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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亲虐渣,转身嫁冷情世子夺后位》,是网络作家“谢云婼谢云瑶”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谢云婼被谢家养女谢云瑶算计,嫁给病痨鬼五皇子,尽心尽力养好他的身体扶持上位,最终荣登大宝。得到的,却是一碗断肠散。原来,谢云瑶嫁给北境王世子连晟晔,却不甘受冷落,于是又勾搭上五皇子意欲将她取而代之。临死之际,她拔下凤簪拉谢云瑶同归于尽!再睁眼,回到宫宴上设计跳水救人......只是这一次谢云瑶抢先填坑,成了五皇子妃。她这才发现原来谢云瑶也回来了。亲妈不疼,所有母爱都放在了谢云瑶身上,渣爹不爱,更是满心图谋不轨,两个哥哥不省心,谢云瑶更是恨不得将她置之死地。人生处处是陷阱,那她便将这些人的天都捅破了!只是,上一世原本...
主角:谢云婼谢云瑶 更新:2025-01-16 2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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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云婼谢云瑶的现代都市小说《断亲虐渣,转身嫁冷情世子夺后位》,由网络作家“漠烟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断亲虐渣,转身嫁冷情世子夺后位》,是网络作家“谢云婼谢云瑶”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谢云婼被谢家养女谢云瑶算计,嫁给病痨鬼五皇子,尽心尽力养好他的身体扶持上位,最终荣登大宝。得到的,却是一碗断肠散。原来,谢云瑶嫁给北境王世子连晟晔,却不甘受冷落,于是又勾搭上五皇子意欲将她取而代之。临死之际,她拔下凤簪拉谢云瑶同归于尽!再睁眼,回到宫宴上设计跳水救人......只是这一次谢云瑶抢先填坑,成了五皇子妃。她这才发现原来谢云瑶也回来了。亲妈不疼,所有母爱都放在了谢云瑶身上,渣爹不爱,更是满心图谋不轨,两个哥哥不省心,谢云瑶更是恨不得将她置之死地。人生处处是陷阱,那她便将这些人的天都捅破了!只是,上一世原本...
谢云瑶有些后悔栽赃,心头隐隐不安。
“陛下,五殿下的氅衣含有染金革丝,水中有金粉浮动,推了五殿下的人,手上定会沾染金粉。
请陛下命人彻查云霄殿,太液湖当值的宫女。”
谢云婼从衣裙陡然到推五殿下的凶手,在场之人有些懵,半晌回过神,是呀,本是要问罪谢云婼,怎么她反而成了苦主。
皇帝脸色阴沉,一句‘查’,立刻有门口禁卫领命而去。
他郑重许诺:“婼丫头,你若清白,朕自会替你做主!”
谢云婼立刻谢过龙恩,侧身对外唤了声‘曹嬷嬷。’曹嬷嬷应声而进,扑通跪在地上:“陛下恕罪,三公主授意奴婢换了金蝶百褶羽纱裙,陛下恕罪,陛下开恩!”
明贵妃气的面色铁青,自己宫里的嬷嬷,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拿捏,不,或许是皇后!
“你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李钰姝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做出背主之事?”
曹嬷嬷拿出三公主给的小金猪痛哭流涕:“娘娘息怒,三公主拿奴婢儿子的命要挟,奴婢不得不从啊!”
人赃俱获,三公主怎么都没想到这老奴竟敢将自己供出来......
可那又怎么样?
娇软的语气抓着皇帝的胳膊撒娇:“父皇,女儿不过是觉着谢云婼可怜,才会将最喜欢的衣裙拿来给她。”
“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谢云婼,本宫替三公主给你赔不是了,她心思简单被我和陛下宠坏了。”
皇后走到谢云婼面前双手搀扶起身:“好孩子,受委屈了。”
皇后意有所指,叹息一声,仿佛为她不平。谢云婼抬眼对上皇后隐含威胁的目光,故作受惊:“娘娘言重了,既然是三公主玩闹之举臣女不敢多言,好在皇帝舅舅圣明,给臣女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谢云婼一语双关,既赞颂了皇帝圣明让他不得不重视,又向在场贵人们传达了一个信息。
皇女的一句玩笑轻轻揭过。
在场的贵女们想了想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又不能及时让曹嬷嬷供出公主,岂不是名声扫地被皇帝皇后厌弃。
贵夫人们看向三公主的眼神变了,回去要好好叮嘱女儿们,日后少跟三公主亲近,更要谨慎小心。
谢云婼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她要让李钰姝的阴暗险恶公布于众,天之骄女跌落泥泞人人唾弃!
真是牙尖嘴利,皇后恼怒也不敢发作,生怕这件事影响到皇帝对女儿的宠爱,立即向皇帝请罪:“陛下,昌平犯错是臣妾教导失误,臣妾自罚禁足十日,拘着昌平抄写《宫规》《女经》,让她收敛玩心!”
其实这件事在皇帝眼里算不得什么大事,他嗯了声板着脸敲打了几句。
李钰姝长到十六岁第一次被皇帝责罚,她恶狠狠瞪了眼谢云婼,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母后,我要她死!”李钰姝低语。
皇后神色未变,拍拍女儿的手:“母后会给你做主!”
这时殿前卫押着一瘫软的宫女进殿:“回禀陛下,宫女香草手上发现金粉,并在其住处搜出一件披风。”
“不可能!”三公主尖叫一声,也顾不得失态跑下去,被殿前卫阻拦。
皇后脸色难堪,立刻叱责:“回来,殿前卫还能抓错人,且听她如何辩驳。”
皇帝也没想到又跟自己宠爱的女儿有关,原先他定是不信女儿为了栽赃他人能做出这等事。
可有了曹嬷嬷换裙子一事,他心中不得不疑,每一步可谓是设计好了的。
他可以容忍自家孩子的胡闹,却不能出现手足相残!
他已过五十的年纪,因手足相残没了两个儿子......
“可是招了?”皇帝看向殿前卫,脸色阴沉,一改适才温和,仿佛一只雄风凛凛的老虎,不怒自威。
在场的人脖子一缩,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将脑袋埋到脖子里。
谢云婼看向宁安郡主身后的巧心,前世谢云瑶出事将其托付于她。
她待巧心亲厚,却被害的失去第一个孩子。至于香草,前世也是她推李昱瑢,虽没有败露,最后也惨死在李钰姝手中。
当年之事她知晓后没能动得了这些人,谢云瑶却巴巴送上来。
曹嬷嬷已将口信带给香草,口供上的内容,她猜的七七八八。
果然,皇帝拍案怒斥:“好一个背主的狗奴才,仅仅因着主子打骂几句便心生歹毒之心,推皇子落水嫁祸公主,好险恶的用心,将其押下去凌迟处死,诛九族!”
香草猛地爬向昌平公主的方向声竭力斯:“殿下救奴婢,你说过最多要了奴婢的命,绝不会祸及家人......呜呜呜......”
皇帝杀人的目光中殿前卫捂住了她的嘴,三公主大张嘴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吓得真哭了,跪在皇帝上前哭诉:“父皇,儿臣没有指使,你要相信儿臣......”
“陛下,昌平纵然顽劣些,平日里也是兄友妹恭,绝不会做出此事,请陛下明察!”皇后急的跪下求情。
明贵妃眼神愤恨,昌平被皇帝皇后纵的骄纵跋扈,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她冷哼一声意味分明。
季妃纠结半天正义执言:“陛下,臣妾相信昌平还做不出弑兄的事,怕是那奴婢急了乱咬。”
“是啊,父皇,这贱婢都承认怨恨儿臣推的五皇兄——”
“公主的二等宫女,仅仅怨愤被打骂冒死诬陷攀咬?”
如冰凌撞击的清冷声音自殿外而入,随即一道挺拔的身影踏进殿内,裹挟着太液湖的冷风,使得殿内愈发阴气沉沉。
谢云婼看着还是一副冷峻高雅,倨傲矜贵的清朗少年,唇角轻轻莞尔。
北境王世子,连晟晔,别来无恙呀!
你前世先被妻子出卖割舌宫刑,后被三公主圈养百般侮辱,我可是在给你报仇的机会!
日后要谢我的!
蓦然,连晟晔看过去,目光冷冽,谢云婼皎月般莹亮疏离的目光坦然相对轻眨一下眼,而后垂眸乖觉。
仿佛根本没有她什么事。
事实上,她知道连晟晔今日宫中当值,差曹嬷嬷递了两句话,说了香草,巧心相连几人的关系,不知他短时间内是否找齐人证。
连晟晔已向皇帝施礼:“皇上,事出必有因,找不出缘由危机不除,宫中宫女内侍人人效仿,岂不乱了。”
听了这番解释,三公主双眼冒光,恨不得扑进连晟晔怀中,原来晔表哥是来帮自己澄清的。
连忙娇软的附言:“父皇,儿臣也想知道这贱奴为何要攀咬,莫不是背后有人指使。”
谢云瑶后背都湿了,连晟晔这个殿前司副使,平日里懒散过着二世祖生活,也只有皇上勒令的事务才会用心去做。
只是,但凡他做事,必定雷厉风行铁面无私手段狠厉,京中权贵无不忌惮。
今晚这种事,他向来置身事外,尤其事关三公主,他避之不及呀!
乱了,都乱了,今晚她太心急了。
后悔已经来不及。
垂首向后,袖笼中的手捏了捏巧心,在她掌心写了个字。
巧心早已面如死灰,从香草进来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希望渺茫。
供出主子也是难逃一死,更会连累家人。
随着连晟晔带进来的三个人证,三公主脸色越发难堪。
巧心香草二人本是同村交好的女伴,香草同心上人石锁被哥嫂哄骗卖进宫。
香草为了二人未来,相互照拂吃尽苦头熬成二等宫女,两人相约要么大赦时一起出宫,要么做到一等宫女后二人做对食。
半年前三公主及笄礼石锁失手打碎玉瓶,被杖刑活活打死。
香草殉情跳荷花池被进宫的同乡巧心相救,自此后立誓要报仇。
今晚先借谢云瑶之名骗五皇子上了孔桥,而后趁其不意推搡落水,欲嫁祸三公主。
她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诛九族于她反而报了大仇。
殿内落针可闻,待证人说完连晟晔推敲前因后果,众人不免唏嘘。
奴婢命贱,更别提宫女太监,哪位主子不高兴了弹指就能要了命,也没什么好可怜的。
可不知是不是连晟晔清冷略低哑的声音魅惑人心,竟连皇帝都有所动容。
他一记冷冽目光令皇后心惊胆战,还未请罪已听威严声:“三公主刁蛮任性禁足四十日抄写《宫规》《女经》,皇后教导失责罚俸一年,暂由明贵妃惠妃共理六宫。”
“父皇,错在女儿为何要罚母后,女儿不服......”
“昌平!”皇后厉声呵斥一巴掌狠狠打过去,三公主被打倒在地,手捂着脸不敢置信,她长这么大,别说是挨打,就连重责都是第一次。
谢云婼,都是这个贝戋、人......
“三公主,你瞪错人了。”
连晟晔神情板正,语调却透着股幸灾乐祸,他指了指巧心,又指指披风:“谢云瑶身边的巧心给香草的披风,为何会同谢云婼的披风一个颜色?”
是呀,这披风又是......啧啧啧,还用得着说吗?
从宫中娘娘到侯门权贵,谁家的内宅还没有些阴私手段?
谢云婼惊讶出声:“果真同我的披风一个颜色,怪不得巧心会将香草误认成......诶,不对,巧心,你为何要害自个儿的小姐?”
巧心抖若筛糠,她没有要害自家小姐,一时竟不知作何回答。
谢云瑶泪眼朦胧似是受了打击摇摇欲坠,宁安郡主一巴掌挥过去气的声音发颤:“你这个贱胚子,瑶儿一向待你亲厚,你便如此恩将仇报?”
“巧心,你钦慕瑢表哥我并没有怪你,只是你身份卑贱不可染指金尊玉贵的皇子,怕你越陷越深才会罚跪,你怎能如此大胆包天......”
谢云瑶泪如雨下哽咽的说不出话,陡然转身跪向皇帝:“陛下,巧心同香草是儿时玩伴臣女早已知晓,故此每每进宫,允许她找香草说说话,未曾料到会有今日之祸,臣女有罪!”
巧心如醍醐灌顶,已明白谢云瑶的意思,她哈哈大笑却将矛头指向谢云婼:“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想抢了殿下,我又怎会出此下策,只要小姐嫁给殿下,我便能日日见到殿下,都是你,你就是个扫把星,就是不祥之人......啊......”
众人惊愕如雷劈,发生什么事了?
为何谢云婼人影一晃便到了巧心面前,然后她的下巴脱臼了,涎水横流恶心至极。
谢云婼目光森冷:“我此生最恨有人说我不详。
我外祖父是赫赫有名的荣亲王,外祖母是陇西大小姐,堂舅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尊贵的皇祖母亲自看着我出生,同时连旱三年的北境滂沱大雨,就连真龙天子的皇帝舅舅都说我是祥瑞之人,难不成,你们一个个的都比皇帝舅舅更得天意!”
所有人看向谢云婼,她如竹青傲立,俏面薄怒,眼尾轻挑,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似怒似悲。
皇帝目光复杂打量谢云婼,他其实都忘了自己说的话,如今仔细想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谢云婼委实不像谢铮同宁安的女儿,倒像是,他的女儿。
回头得好好查查,该不是抱错了......
‘皇上你不清楚自己有几个女儿么?’当谢云婼看向宁安郡主时,她的亲娘不但没有丝毫愧色,反而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速度之快谢云婼都没能防备。
“孽障,早知你今天咆哮宫殿,惹出一连串的麻烦,我就不该生下你!
跪下,向皇上请罪!”
“皇帝舅舅——”谢云婼面向皇帝委屈的唤了声红着眼睛不说话,倔强又坚强的模样勾起皇帝记忆深处极其遥远的一个身影。
“皇兄息怒,这逆女放养十年性子养野了,臣妹回去罚她抄三千篇女戒女训,跪祠堂百日!”
这真是亲娘吗?
贵女们立即贴紧自己娘亲,亲娘这般,太可怕了!
“宁安姑姑,谢云婼五岁之前也是养在太后身边,你刚带回去又丢去七星宗自生自灭,早已同你没了母女情分,既然你如此忌惮她的不详身份,不如将她赶出宁安侯府断绝关系!”
“连晟晔!”皇帝气的连名带姓的叱喝。
哈哈哈哈......谢云瑶心里鼓掌,如今你嫁不得五皇子,又被连宸晔厌恶,这满京城,谁家好儿郎还敢娶你。
不过,她还是得想法子让谢云婼嫁给连晟晔,想想自己前世遭遇的凄惨,怎能便宜了她!
谢云婼意外瞥了眼连晟晔,他这话说的对胃口,可惜,就算这亲娘舍得,她那满腹算计的渣爹舍不得。
前世她那渣爹就是装慈祥敲骨吸髓的一跃成为国公爷,家族恩荫权势滔天。
她是要脱离侯府,却还不是时候。
谢云婼颇受打击的喃喃自语:“原来我五岁之前是养在皇祖母身边,而我对着陌生的皇帝舅舅,有股天然的亲切,竟是这个缘由。”
宁安郡主自父母相继去世接到太后身边养着,后来嫁给还是举人的谢侯,内宅干净没有妾室,被谢侯宠着惯过得风生水起。
唯一的痛就是生了谢云婼垮了身体,此后再不能生育。
这十年她总算过得舒心,原以为谢云婼及笄回来,挑个好人家嫁过去也能成为侯府助力,哪曾想她第一次进宫就弄出人命,还让人指责她这个母亲做的不好!
别以为她听不出连晟晔话中的好坏,她也宁愿没生过这个女儿,可也不能随意断绝关系,怕人言可畏,议论瑶儿是非。
“是啊,你就是天生来克我的!”宁安听得见谢云婼的自言自语,也感受到众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几时受过这般暗讽,突然拔高声音。
谢云婼自嘲:“也许吧,毕竟不是我想投胎你腹中就能投中,郡主,很抱歉,我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
谢云婼落寞的语气神态让所有当娘的都难受,她走到巧心身旁半蹲使力,咔嚓一声又合上她的下巴,锥心疼让巧心嗷的一声。
“皇帝舅舅,既然是巧心爱慕五殿下而生出是非,同我没有关系了。
臣女告退,请皇帝舅舅恩准。”
“禀皇上,五殿下已醒......”宫人禀报,皇帝嗯了声,醒来就好。
这时明贵妃察觉宫人欲言又止神色不对,她豁然起身:“怎么回事?”
宫人支吾着也不敢说的太重,只说五殿下醒来后神志怪异,他到底没敢说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巧心从谢云瑶的暗示中生出一丝侥幸,头磕得砰砰响:“奴婢作牛作马愿服侍五殿下,求陛下成全,求娘娘成全......”
皇帝深吸一口气,他气的肺疼:“好,想坐牛马,朕成全了......”
“谢陛下成全,陛下万岁......”
“陛下——”明贵妃捂着胸口。
“不可——”宁安郡主急躁的尊称都忘了。
......来人,砍了她那双推皇子的手,扔到马厩!”
啊?
不——殿前卫学谢云婼直接卸了她的下巴,比起堵住嘴巴容易多了。
那咔嚓声日后成了在场贵女夫人们的梦魇,尤其见到谢云婼下意识的护着下巴。
明贵妃哭的梨花带雨,皇帝握着她的手安抚:“莫要着急,瑢儿是个有福运的孩子。”
皇帝起身,一众人跪安,其余嫔妃紧随其后。
谢云瑶如释重负,暗忖五殿下醒来的真是时候。
她刚站起身身体一歪晕倒在宁安郡主身上。
“瑶儿,瑶儿,来人......”
“娘,我们回家,我害怕。”谢云瑶说着偷瞄了眼谢云婼,意有所指。
“杵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搀你妹妹!”
“我不敢,若谢云瑶哪儿磕了碰了,你又会给我定罪,日后,我自会离她远远的。”
谢云婼说完径自转身离开,留下宁安郡主破口大骂,再无半点尊贵可言。
“宁安生的好女儿!幸亏母后去了明月庄调养,否则今日还能一并封了县主。”皇后心底厌恶谢云瑶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牵连女儿。
但她眼下更憎恶谢云婼,希望这对母女莫要叫她失望。
“诸位夫人,本宫希望今日之事宣之于口时莫要添油加醋,你们都是皇室宗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臣妇......”
“臣女......谨记教诲,恭送皇后娘娘......”
谢云瑶被宁安郡主搀扶着跪安,被三公主盯得头皮发麻,但一想到日后成为一国之后,她又挺直脊背。
区区一个县主又如何?何况,那老虔婆五日后遭遇噩耗中风不起,如同拔了牙齿的老虎废物一个。
今日在这凌霄殿所受之屈辱,她日后定要百倍千倍的要回来!
众女眷这一晚上吃瓜吃的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同谢云瑶交好的临走时打了声招呼,看不上她们母女做派的,更是连个眼神都未给。
“养着别人的孩子当宝贝,视自己骨肉血脉为孽畜,原来上京最流行这个,长见识了!”
“裴毓......你......”
“你的确有辱我们陇西裴家的嫡长女,姑母若地下有知都要被你气活了!”
“娘——”谢云瑶被门槛绊了下,宁安郡主以为她是气伤过度,忙安慰:“野狗吠吠,瑶儿不用管。”
裴毓刚要发作,一旁的叶尚书夫人轻叱:“毓敏——”
裴毓笑着搀扶婆母出殿哄笑:“我也有母亲护着,不怕蠢物!”
“你这性子......”婆媳二人说笑着远离,宁安郡主有气无处发,只狠狠咒骂谢云婼。
“娘亲莫要生气伤了身子,姐姐厌恶我,日后我便离她远点就好,只要娘亲安康,瑶儿不怕。”
果然,宁安郡主的愤怒厌恶又深了一分,更是被谢云瑶的贴心话说的感动不已。
到底是养在身边的孩子啊!
“忘恩负义,阿谀奉承,攀附权贵拜高踩低,回来这些日子,竟未看出她狼子野心......算了,不说那糟心的孽种。
瑶儿别伤心,娘再给你找几个身上清白又乖巧的家生子......”
“晔哥哥......”谢云瑶猛地顿足,看着近前的连晟晔,心里怪责宁安郡主话太多,也不知他听了多少。
“娘,我有几句话想同晔哥哥说。”
宁安皱眉,今晚的连晟晔让她心生不喜,只嗯了声:“娘在马车上等你。”
谢云瑶抬头凝睇连晟晔,宫灯下的少年褪去青涩,鼻若悬梁,脸若刀削棱角分明,眸若星辰唇似花瓣,气势凛人三分邪魅,七分冷峻。
她都忘了连晟晔这样朝气蓬勃的样子,记忆中全是戾气横生不苟言笑,蓄须明志禁欲的清冷。
她不得不承认,连晟晔真是长了顶好顶好的皮囊,可惜,权倾下连好看都成了罪过。
“少时我为娘亲采药遇到野狼被晔哥哥相救,瑶儿心里便认定了晔哥哥,可是今夜发生的事......
姐姐一回来,我尴尬的身份立刻晾在那里,你是尊贵的北境王独子,我自然不敢再肖想,但瑶儿的心里永远有晔哥哥的一席之地。
晔哥哥,瑶儿希望晔哥哥能娶到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妻子。
姐姐如今对五殿下私心,或许,也会待晔哥哥真心的......”
谢云瑶说的情真意切,可连晟晔神情未变,目光透着探究谈不上喜怒,她差点崩了。
榆木圪塔,白长了副动人心魄的脸。
宫里到处是眼睛,她也不敢多逗留,提着裙微微屈膝辞别。
片刻后,连晟晔双手负后:“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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