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猜到自己即将失去什么。
…… 自从老侯爷去世后,林鸢便时常来荣安侯府,有时当着众人的面嘲笑我走姿难看,有时命我奉茶却又将热水全数泼在我的脸上,有时二话不说就给我一巴掌,事后还嫌手疼委屈地窝进陈锦澜怀中。
备受当今圣上宠爱的长公主和瘸腿的农家孤女,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抉择。
我趁着夜色收拾了几件简单衣物,跪在老夫人窗前磕了三个头便决定离开荣安侯府。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却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谢清舟是太傅之子,自小调皮捣蛋。
他虽不像其他贵族子弟以奚落欺辱我为乐,却也时不时就爱揪我的辫子,往我身上丢一些蚂蚱、螳螂之类的小虫子。
尽管是竹编的,也够把我吓得吱哇乱叫了。
其他人总要忙于课业或者家族中的琐事,十天半个月才能得空欺负我一回。
谢清舟就不一样了,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捉弄我一次。
为此,陈锦澜和他打了好几架。
随着年纪增长,谢清舟终于继承到文官之首的沉稳内敛。
偶尔在聚会遇上,他已能从容不迫地应对各种场面,只是还会在没人的时候朝我做一个鬼脸。
此刻,他骑着高头大马,冰凉的月色为他锋利如刀的轮廓覆上一层薄霜。
虽然我早已过了害怕绿竹做成的蚂蚱的年纪,但见到他还是下意识后退。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回复书号【2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