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着不愿意离开京城,不愿意离开君王身边。
「安平,贤王保证过,只要你随他离京,他不会伤害你。」
可安平郡主不愿意,哭到伤心时,她问:「是不是皇后嫂嫂容不得我?我只是想待在自己的家园,兄长,我曾经为了你,孤身去了草原啊。」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萧煜。
安平最终还是和萧谌出发了。
只是刚离了京郊,安平的车马便失了控制,整个人连人带马车一起坠入深崖,被称为安平郡主的人在这世上算是彻底被抹消了。
同去贤王爷不信,执意要去探那马车虚实,也被带了下去。
万幸的是他受伤不重,只是醒来后人疯魔了,说是在他濒死时见着了心念之人。
贤王从此不再理正务,每日如同孤魂般游荡,想尽了法子伤害自己。
只因他说这样能让他见着自己故去的王妃。
消息传回京中时,萧煜正守着我。
闻言他只是低头轻吹着手中的汤匙,目光专注地喂我喝着汤药。
我将他手中的药碗掀翻,他也不恼,只神色淡然地再续一碗。
直到一整碗药饮尽,
他将药碗放下,回避着我的目光似在对我开口,又似在**自己。
「朕对安平,从来只是报恩而已。
「容悦,你和旁人永远不一样,你是朕唯一的妻子,你能理解朕的,对吗?」
他已做出了决定,
我没理会他。
只是看着他那隐隐透着乌紫色的嘴唇,笑出了声。
9
再见到安平是在半个月之后。
彼时她已经换了身份,成了侍奉在太后身边的孤女。
这名先帝在时无宠的皇后,在小女儿离世后,便一心求佛问道,不问世事。
而今,外界皆知我缠绵病榻。
而这后宫总还是需要管事之人,她便是打着这样的名号归来。
并且将萧煜送往她那的人一并带了回来。
萧煜很是愤怒,他恨他的母亲,却又为了安顿安平,不得不与之合作。
太后回宫那日,身为儿子的萧煜不曾前去相迎。
可是太后却是不甚在意,这些年看守皇陵的生活似乎打磨出了她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