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商量,干脆卖房借钱去了外国就诊。
这次来闹事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外国给出的诊断和我的诊断不同。
所以才用现在这种大张旗鼓的办法在门口闹事,去各方投诉我。
助理叹了口气:
“孙教授,你一定想不到,她不仅写了大字报,立了板子,而且还拉着**,拿着喇叭,在医院门口大肆败坏你的名声,保安警告她不听,还跟人家打了起来!我们该怎么办啊!我看她哪儿像个有病的人啊!”
我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
我们医院是本省有名的三甲肿瘤专科医院。
算不上多顶级,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别说周边患者都选择我们了,就连全国都有很多慕名而来,不远万里打飞的来看病的。
至于我更是头颈科***,专门负责颅内肿瘤、颅底肿瘤的研究和治疗。
因为隔三差五就有手术安排,所以我每周只能有三天的时间出诊,一个上午就要看四五十号病人,经常因为没看完病人而加班加点,顾不上吃饭睡觉都是常事儿。
想挂我号的人能排出去二里地去,甚至还有在背后买号**的。
能给那位患者看上病,她一定也费了千辛万苦才挂到我的号。
在我变相宣布她“时日无多”后,她选择了出国治疗。
这无可厚非,毕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活着。
且不说国内外医生接受的教育、技术、影像资料、设备精进度不同,诊断不同是很有可能的,就连国内医生之间都有诊断不同的可能。
如果我是她,拿到结果的第一时间就会回来找我,当面问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甚至我还会协同医院和其他医生因为这件事给她组织专家会议集体商讨,定个更权威的结论。
可她现在二话不说,直接大张旗鼓地来闹事儿,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这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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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走出去,就看到门口已经围了乌泱泱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