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吗?他回来跟我说工作上出了一些事,缠着我要先离婚,我们就领了离婚证。不过你们放心,他说等事情过去我们再复婚。”
虽然永远也不可能复婚了,但是我不忍告诉他们真相。
**妈炸了锅,骂完他,又数落我的不是,怪我们不告诉他们一声,拿婚姻当儿戏。又追问我他工作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受贿?
我正色道:“爸妈,你们别问我,他什么都没跟我说,回来就嚷着要离婚,你们有什么问题去问他吧。”
说完,我拉着女儿走了。
七、东窗事发
事情似乎按了快进键,高速驶向不可控的方向。
一天傍晚,我加完班回家,在地下停车场里,竟然看见张文钦的车!领完离婚证个把月的时间,他只回来过一次,我们还是在他父母的家里见的面,其余时候他都以工作上忙为由待在县城。
他现在回来,一定没有好事,幸亏女儿让父母接走,无论如何他是孩子的父亲,我不想让她看见父母之间的不堪。
整理好心情上楼,进屋看见颓唐地靠在沙发上的张文钦,我装作无事,笑吟吟地走进客厅,余光一扫,餐边柜和电视柜的抽屉都被翻开过,他要找什么?
听见我进来,他转头看着我。四目相对,只见他沧桑了不少,胡须没刮,眼球布满血丝,面色蜡黄,嘴唇干裂。
我继续演戏,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先说一声,家里都没菜。”
见我如此,他挺直上半身,说道:“家里还有没有钱,你给我点钱,有急用!”
我问:“要多少?”
他说:“五十万!”
我惊呼一声,提高音量问道:“多少?五十万?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你以为家庭开银行的啊,张口就来五十万?”
心中暗自忖度,他一定是出事了!
他急切地说:“我只是周转一下,过两天就拿回来!”
我冷笑:“你把我卖了也值不了五十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