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已容不得丝毫懈怠,每一步都得慎之又慎。
这些日子,他每日天未亮便进宫请安,一袭素色衣衫,满脸悲戚,礼数周全得挑不出错处,任谁看了都是一副纯孝模样。可实则,他锐利的目光如炬,不动声色地将皇帝寝宫的守卫部署、换岗规律摸得一清二楚;暗暗观察太医的神情举止,从他们的细微表情里揣测皇帝的病情走势;还借机与值守的太监宫女攀谈,旁敲侧击,探听各宫的动静。
王府这边,也是一番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江书禹领着谋士团队,日夜不眠,书房里烛火彻夜通明。那份治国纲领,他们逐字逐句斟酌,反复权衡利弊。遇上争议之处,众人各抒己见,争得面红耳赤,只为敲定最切实可行的方案,既能迅速恢复战后千疮百孔的国力,又能让底层百姓实实在在受惠。工匠坊里,炉火熊熊,工匠们三班倒,紧盯着炉火,汗流浃背地打造兵器。改良后的火炮,炮筒加粗、膛线更精密,射程和威力大幅提升;火铳扳机更灵敏,加装了可折叠刺刀,近战肉搏时丝毫不落下风;新式铠甲选用轻质坚韧的合金,经多道工序锻造,防护力一流,还轻便灵活,减轻士兵行军负担。后院的女眷们同样没闲着,林若雪手持账本,指挥若定,粮食按人口分类打包,药材仔细甄别、晾晒后封装,衣物洗净叠好,一切井然有序,随时能运往城中各处赈济、犒劳。
午后,宫中传出皇帝驾崩的噩耗,仿若一记重锤砸在京城上空,刹那间风云变色。各路人马闻风而动,萧逸尘得到消息,瞬间眼神锐利如鹰,换上素服,率王府侍卫快马加鞭进宫。沿途只见二皇子萧睿的亲卫与六皇子萧启的人马对峙,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味,街边百姓吓得惊声尖叫,四散奔逃。
进宫后,萧逸尘直奔皇帝寝宫。灵堂内,压抑得近乎窒息,众皇子、大臣伏地恸哭,哭声此起彼伏,真假难辨。太监委哆哆嗦嗦掏出传位诏书,刚要宣读,萧睿“蹭”地起身,满脸戾气,大吼道:“且慢!此诏书真假难定,怎能轻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