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让他辞官跟我去城里过,他还不去,口口声声道。
“你爷爷,你太爷爷的坟都在上头,我要是走了,谁给他们每年烧纸上贡品啊?”
我翻了个白眼。
“谁说只有在这儿烧纸下面才能收到的?你去城里烧,又没有多远,他们照样能收到!”
他摆了摆手。
每次聊起这个,他都是神情恹恹。
我见坏就收,看他不感兴趣也就不说这个话题了。
因为爹妈不愿意去城里跟我一起过,我只能一有空闲就回来看他们。
正值单位轮休,我索性又请了几天假凑了二十天,回来美美的陪二老待一待。
说不定等下次回来,就该是过年的时候了。
在家的日子,我逗逗鸡浇浇水,时不时还跟着家里的老黄牛去地里倒腾倒腾,颇有点农家乐的感觉。
回来的这些日子,我偶尔也能碰到村里的人。
大家因着我是“村长儿子”的身份,多少给个面子,见面也点头挥手的打个招呼,时不时还奉承两句。
不是夸我年少有为,书读得多,就是说我有本事有出息,终于能摆脱种地的命运了。
我鲜少回来,看到大家这么热情,心里也高兴。
不管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最起码面上表露出来的意思过得去就行了。
人与人相处嘛,不都是面子功夫?
可很快,大概是因为我的原因,他们跟我家连这种表面关系也维持不下去了。
2
因为天气和地理位置原因,我们这里每年的水量都不太多,只有雨季的时候庄稼才能彻彻底底的被浇个底透。
我们村种着的都是些农作物,除了基本的高粱谷子之类的,还有大量高产稳产的玉米。
玉米是好东西,健康无公害,好储存能存放不说,大家都爱吃。
剥完玉米粒以后剩下的棒子还能喂猪、烧火。
种一茬能收很多钱。
但玉米需水量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