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玲瑾的“救命血”步履匆忙地离开。
两人走后齐宛握着手腕呆坐在原地,心底对两人残存的情谊彻底消磨殆尽。
“还有最后一天。”
她口中喃喃低语,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砸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喝下一碗掺了齐宛血的药汤之后,昏迷数日的齐玲瑾很快醒了过来。
楚令舟和叶景初欣喜不已,当即将老头奉为神医,依诺赏给他黄金千两,此外还添了不少名贵药材。
心底对齐宛的愧疚,也在齐玲瑾如花的笑魇中消了大半。
反倒有些埋怨她性子倔强,不知轻重。
不然齐玲瑾也不会遭那么多罪。
殊不知因为旧伤未好又添新伤,齐宛的身子昨晚就垮了,这会儿正高热不退,昏迷不醒。
齐玲瑾倒是让人时刻盯着繁星苑,知道她病倒,立刻便假惺惺带了一堆礼物来看她。
“姐姐你的血真的好腥,我怎么都咽不下去,亏得令舟哥哥亲自喂我。”
齐玲瑾站在榻前,打量着齐宛苍白瘦削的脸,详装叹气,可眼底满是笑意。
闻言,齐宛不自觉想起那晚自己被两人割腕放血的画面,心底蓦地泛起一丝悲凉。
“不过你的趣味还真是特别,竟然妄想他们二人还会喜欢你。”
原本以为齐宛会嫉妒,会愤怒,甚至会当着自己的面伤心落泪。
却不料,她的反应非常平淡。
不由冷笑一声,“别以为你装作不在意就会有人爱你了,齐宛,这些本就是属于我的,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你从前的那些,一点点都抢过来!”
话已至此,齐宛缓缓抬头对上她得意的眼眸。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那就祝你,得偿所愿。”
“你!哼!”
齐玲瑾看不惯她这般淡定的模样,忍不住讥笑,“你不过是个没娘没人爱的种,你等着吧!”
齐玲瑾走了。
但她刚走没多久,楚令舟和叶景初便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宛儿,不就是放了你一盏血做药引子吗?你还要怄到什么时候?瑾儿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便罢了,竟还扇她巴掌,打得嘴角都流血了!”
楚令舟满面怒气,肆意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却丝毫不曾察觉齐宛面上的苍白。
见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