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秦墨连忙摇头:“陛下,您做得很好。只是我本是戴罪之身,如今心愿已了,不想再卷入朝堂纷争。”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强留。只是你若有需要,随时都可以回来,大梁永远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