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摸着我滚烫的额头,哄我,“欢欢乖,睡着啦,就有炭火了。”我哼唧应好,在黑暗中睡去。可等我一睁眼,身侧一片冰凉。主母站在床前,捂着嘴笑,“你娘趁着夜黑,和人偷情,掉下枯井死了。”那天太阳忘出来了。天真的好黑。11我伸出手,嗫嚅开口,“娘,别走——”指尖一片温热。我迷蒙睁眼。朦胧水雾中,我瞧见颜谨蹙起的眉。像远山蒙上一层灰,阴沉沉的。他背着手,语气森然,“还睡,起来研墨。”我哦了声,擦了擦潮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