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同时开始录像。这些纳米级镜头在血管中游走,将我视网膜接收的画面实时传输到克隆服务器。我摸出从冷库带来的冷冻心脏,用力捏碎表面的冰晶。当组织液渗入伤口时,二十年前的记忆如病毒般在神经末梢苏醒。父亲举着摄像机在火场中踉跄前行的画面突然立体化,焦黑墙壁上看似随机的裂痕,实则是用热辐射刻写的基因方程式。我蘸着雨水在手臂画出燃烧轨迹,发现那些曲线竟与克隆胚胎的脐带血管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