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了一盏热茶,烫伤了她,也打湿了她的衣裳。
从背部延伸到脖颈处的梅花,适时的露出一角,引起皇上的兴趣。
梅,皇帝最爱。
瑛贵人未等到皇上的宠幸,便被抬了回去。
而轻莞一跃成了梅贵人。
有我的帮衬和提点,她这一路,可说是顺畅无比。
开始她还十分听话,可随着位份升高,反倒变的听不进话了。
我嘱咐她站稳脚跟前,不要动瑛贵人。
毕竟她没有家族支撑,而瑛贵人虽然位份低,不算受宠,身后却有着陈氏家族的支撑。
可在她封妃的第二天,就罚了瑛贵人在雪地中跪了一夜。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们第一次有了些隔阂。
开始,她觉得她是我的人,事事与我商量。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觉得我是她的人,开始吩咐我做事情。
她是娘娘,我手中权力再大,也是个太监,是奴才。
这点我还是清楚的。
瑛贵人的事,我还是帮她说了好话,皇上也以瑛贵人犯上为由,斥责了她。
可她却还是没手下留情,害死了瑛贵人。
瑛贵人的死活我倒是不在乎,她却打着我的旗号,将陈氏一族下了诏狱。
当我知道的时候,陈氏一族已经入了诏狱,可却还没有确凿的罪名。
当晚,她也是这样抱着我,诉说着与我的情意。
或许企图与我有了某种关系后,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也会给她善后?
可是她想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我对女人没兴趣……虽然我还是给她善后了,但我把陈氏一族无罪释放了。
此事皇上怪我办事越发不严谨,没有罪证瞎抓人。
此后我不太爱见她了,能帮的,我帮过了,况且我与她本就非亲非故,没帮衬的义务。
帮一个人,害一条命,孰是孰非?
但我毕竟在内宫行走,奴才的本分还是懂得。
4世人或许认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我越是对她疏离,她越是不安,越是想要与我亲近。
皇上的宠爱不比与我苟合来的实际?
而今,她都是贵妃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娘娘,此处是皇上寝殿,您还是让奴才伺候您梳洗,送您回宫吧。”
“阿慎!
皇上说,宁王求皇上赐婚,她最小的女儿已经及笄,想指给你。”
我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答:“皇上不会同意的。”
“可若同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