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学校做科研项目,有工资和**补助,加起来一个月工资是我的两倍多,可却从未见她往家里贴补过一分钱!
我攥紧的指节咯咯作响,眼底烧着骇人的火,可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笑。
不一会,门口便响起了钥匙碰撞的声音。
两个赌鬼应该是赢了钱,门都没开就能听见他们的欢声乐语。
回来看见他们的东西堆在客厅,又看见我坐在沙发上,赢钱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张宇文,你特么吃错药了,把我们东西搬出来干什么!”
小舅子冲我怒骂。
我语气冰冷,不带一点感情的回复道:“不是说了和你姐离婚吗?
这房子是我的,你们从哪来的回哪去吧。”
我没搭理他,继续回次卧搬东西。
见我这般一反常态,李雪峰也没了骂下去的兴致。
岳父则拿着手机,告起了状:“女儿,赶快回家,家里出大事了!”
声音很大,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见他这般幼稚的举动,我自嘲般的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们俩则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没有拦着我继续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