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像个笑话。
回去路上,迟韵还要送我,我果断回绝。
天空暗沉许多,确实是下雨的前奏。
迟韵见我内心坚定,突然叹了口气。
“姜槐,你怎么不问我未婚妻的事情?”
心被猛得提起来,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
迟韵靠近两步,“我不喜欢那个未婚妻,但是迫于家族联姻,如果不和她结婚的话,公司可能会面临些损失。”
像是要给我时间消化,迟韵停了半分钟,话锋一转:“但是如果公司能和**的合作,就能抵消这部分的损失。”
我迷迷糊糊的想,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只是这个叫李超军的总裁,有些难搞定……”李超军……名字有些耳熟,我突然想起来,这位**裁曾是我的大学同学。
我抬头对上迟韵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后知后觉。
“所以……你是想请我帮忙吗?”
迟韵笑意加深,“是啊,如果你也不希望我娶未婚妻的话。”
19、我承认,我还是没办法放弃迟韵。
太过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不忍心亵渎,所以我一直在逃避对迟韵的感情。
就像我压在箱底的褪色的平安节。
但是现在迟韵的需要让我觉得,我也是有资格可以站在他身边的。
所以我花了几天将项目了解透彻,借着以前的交情将他约出来。
几番沟通后,他才终于松口。
可大约是连续的高强度工作,没日没夜将项目做完的时候,身体也第一次倒了。
最后还是放假在家的姜茹第一时间送我来打点滴。
恰好迟韵拨来电话,一听到医院的播报声就猜测到了什么。
“在哪家医院?”
我虚虚地靠在座椅上。
“不用来,小茹陪着我呢。”
或许是声音太嘶哑,迟韵表现得更急了。
我没法,还是告诉了他地址。
打点滴很磨人,他到的时候,姜茹正绘声绘色地和我讲她在学校的趣事,看到迟韵的那刻嘴巴惊成了一个圆。
“哥,哥哥哥,你看——我看到了。”
上次走得急,还没让两人见面。
迟韵走过来,语气熟稔地打招呼。
“小屁孩,好久不见。”
然后在姜茹惊讶的眼神中态度自然地坐在我身旁,伸手抚我的额头。
“发烧了?”
感受略显冰凉的手指,我只觉得脸上的热度又升了许多。
“好多了。”
“**——”姜茹愣愣看了几秒,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