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眯眸,强忍住心中不悦,漆黑的眸子幽幽的看着她上了床,许是看她爬的艰难,那矜贵的男人出奇好心的抬手掀开了自己身旁的被角。
刚想大发慈悲的说一句:“进来吧。”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那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崽子转头撅个小**哼哧哼哧的找了个离自己最远的地方。
嗯。
她爬床尾去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脚边鼓起了小小的一坨,大总裁觉得自己那还僵在空中的手仿佛成了一个自作多情的笑话。
感觉被摆了一道的大总裁尴尬的收回了手,心中不悦也在此刻愈发明显。
掩饰性的清了清嗓子,当下便冷着声开始挡不住的阴阳怪气:“哟,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还知道离我远点儿?”
“玺御宫可不是好进的地方,商家也不是鎏金窝,不养废物。”
“你最好一直这么有眼力劲,我可告诉你,我刚刚不过就是考验考验你,你可别蹬鼻子上脸觉得自己很招人喜欢!”
话落。
一秒...
两秒......
三秒.........
无人回应。
缩在被子里嘲笑他吗??
男人攥了攥被角蹙眉,起身猛的掀开被子!
然后就得到了一只...沉睡的...૮₍•͈⚇•͈ა!!
他盯着那沾床就睡的崽子沉默两秒。
默默掀回去被子,关灯准备躺回去睡觉。
不对!
他不能这么轻易丢面子!
男人垂死病中惊坐起,几乎是想都不想就抬手扯着丧彪的小短腿就直接把丧彪从床尾拽到了床头。
动作不是很熟练但也不轻柔的把崽子摆弄好,盖上被子。
商大总裁勾了勾唇,显然对自己的“杰作”极其满意。
哼。
明天早上起来他就能理直气壮的质问这心机崽子半夜攥他怀里是不是想来娇妻带球跑,天才宝贝腹黑爹的一套路子了!
这就不显得方才的举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看她到时候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