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酷、威严与不容置疑的脸上,所有的玩味、所有的漫不经心、所有冰冷的审视,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陌生的、近乎凝滞的、如同看到山崩地裂、乾坤倒转般的——震惊!
他那双深不见底、如同寒潭古井般只盛着万年不化冰霜与绝对威压的鹰眸,此刻瞳孔剧烈地收缩、放大,再收缩!
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却惊天动地的海啸!
那目光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钉在墙壁中央那个巨大、歪斜却又结构分明、逻辑清晰的“SWOT”四方格上!
他的视线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牢牢捆缚,在那四个简陋却意图明确、直指核心的方框和里面那些粗陋却字字如刀的字迹间疯狂地、来回地、反复地扫视!
尤其是“能生”二字,那**裸的现实利益宣言,以及“邻国公主和亲”那六个如同毒刺般、直指未来潜在危机的大字!
那目光之专注、之锐利、之深沉,仿佛要将它们从斑驳的墙皮上生抠下来,烙印进自己的眼底深处,咀嚼、消化、分析!
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如同实质般厚重的帝王威压并未消散,反而在这极致的死寂中不断攀升、凝聚、压缩!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不断积压翻滚的、厚重得令人绝望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头顶、心头,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冰碴刮过肺腑的刺痛,冰冷而绝望,几乎要将这间本就破败不堪的冷宫屋顶彻底压垮,将所有人都无声地碾碎、窒息在这恐怖的重压之下!
我握着烧火棍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色,冰冷的、粗糙的棍身深深硌进掌心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这痛感却奇异地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旧宫装,湿漉漉、冷冰冰地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如同打摆子般的寒战。
胃里的饥饿感在极度的紧张和重压之下,反而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空洞的虚空感,仿佛整个腹部都不存在了。
赌……赌对了吗?
这“四方格”戳中了他的痛点?
还是……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只是把自己更快地、更惨烈地送进了鬼门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几乎要碾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