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兔死狐悲,有今日不知有没有明日,所以小铺的茶水涨价了,国公爷的玉佩只能抵上两次的茶水钱。
我眼看着沈长风黑了脸,继续说道,不知国公爷今日带了银钱否?
他啪地一下拍了一锭金子在桌上,你果然眼里只有钱
果然二字重重砸在我心上。
我低首垂眸,睫毛蓦地抖了两下,紧接着,我起身,抬头,展笑,国公爷这话说得好生有趣,沉烟生意人,可不是眼里只有钱嘛。
我伸手去拿那锭金子,沈长风趁机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袖子一路捋了上去,皓腕凝脂,他呆住了。
怎么会没有……沈长风喃喃自语。
我猛地缩回手,国公爷,男女授受不亲
日头高升,店里逐渐进了别的客人,可是甫一进门,就被沈长风凶神恶煞地瞪了出去。
我赶沈长风走,他不走。
我自己要走,他不让我走。
你把你的袖子撸上去,让我再看看。半晌,沈长风张了口。
不等我回答,松生就进门隔在了我与沈长风中间。
国公爷这说得什么话,您再尊贵,再有权势,也不能光天化日下随便跑到我徐某人家里欺侮内子吧?
被沈长风吓跑的人里头有常客,瞧着铺里氛围不对,便去学里告诉了松生。
娘子,你且回后堂歇息,我来为国公爷烹茶。松生牵起我的手送我去了后堂。
余光里,我看见沈长风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没有要松生烹茶,留下一句,徐夫子,在下失礼了,叨扰你与柳掌柜,告辞。便走了。
我捏着手里的金锭子笑出了声,松生,你说这人傻不傻,钱都给了,茶却不喝。
我笑出了泪。
松生来给我拭泪,沉烟,你是不是还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