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气味,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而周延,那个曾经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天才导演,此刻正穿着昂贵的西装,站在恶臭熏天的垃圾山里。
他整个人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上身上都沾着污渍。
他看到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恨意。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徒手在垃圾堆里翻找着。
记者们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终于找到了所有的碎片,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
他走到我面前,把那些沾满污秽的碎片递给我,声音干涩。
“可以了吗?”
我没有接。
我只是看着他,轻声说:“周延,拼好它。”
8 疯狂**周延的身体僵住了。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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