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往回走,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陈望津往自己房门走,正好遇到回来的沈檀时,沈檀时手里拿着和李争月相同牌子的咖啡杯。陈望津蹙眉,“你从外面回来?”
“嗯。和一个国外认识的同学一起吃了个饭。”
“你咖啡哪里买的?”
“路对面就有一家星巴克,表哥要去吗?”
陈望津心里说不出的古怪,摆了摆手,“不用。”
下午的会议冗长又复杂,和项目开发息息相关,李争月绷紧了神经,从头跟进到尾。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半。
李争月有些累,也有些饿。
她走出会议厅,从包里翻出一包烟,往楼梯间走。
人客逐渐分散,仅剩下几个男经理还和李争月同路,他们大约是没想到李争月比他们走得晚,所以肆无忌惮地聊了起来。
“你们刚看到李争月了吗,活脱脱的男人婆啊。”
“陈总以后要是真娶了李争月当老婆,这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
“也不知道陈总每天脾气这么差,是不是因为***不和谐的缘故。”
“这不明摆的么。”
“哈哈哈哈哈哈……”
按照李争月往常的脾气,的确会上前直接贬损几句,但今天她累了,而且这些话说实话压根影响不到她钱和地位,她听着,默了默,没知声。
陈望津从拐角出来,跟几个人迎面相撞,他眼神锐利,往这批人身上一扫,怒道:“我的事什么时候也要你们说三道四了?滚!”
几个人却蓦地噤了声,闻风丧胆地相继跑开了。
陈望津站在原地,双手插兜,开了一下午会,他脸上也染着疲累,隔着这几个人狼狈逃跑的身影,他与李争月遥遥相望。
他在原地站了会,最后一步步向李争月靠近。
一直走到李争月跟前。
陈望津眼神深邃迫人,“怎么没跟他们吵?不像你啊。”
李争月懒懒的,带点儿倦怠,“懒。”
说着,李争月向左前方走,要越过陈望津离开。
陈望津掀眸,看向前方,手却准确地抓住李争月的胳膊,一用力,很轻巧地就将李争月拦住。
他垂眸,看向李争月,眼神轻佻又浪荡,带点儿吊儿郎当的口吻,“他们说的也是实话。你脾气这么差,人又无聊无趣,除了我,还有谁会愿意睡你。”
李争月斜他一眼。欲言又止。
过了会。
她说,“陈望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