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南听了这些话,毫无触动地继续拿起菜刀接着切菜:“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和你早就已经结束,你去过你的富贵日子,别再来打扰我们,让这里沾染了铜臭气。”
邢雨墨泣不成声,她自扇了两巴掌,只为了让自己心里能痛快一点。
但陆知南像没听见一样,始终在做粗茶淡饭,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以往他总是给邢雨墨做饭,哪怕是简单的煲个时蔬汤,做一份鸡蛋饼,都是那么美味,能让她浮躁的心归于宁静。
可如今他做好了饭,就端到了屋里去,砰一声带上了门。
跟在他身后的邢雨墨失魂落魄地撞了个结实,摔倒在他门槛的硬铁上。
本就虚弱的她,再也没起来。
她的手机还在响,宋哲明像疯了一样不停打来。
陆知南在屋里吃着这顿饭,也是味同嚼蜡。
他毕竟是个医生,邢雨墨是他最熟悉的患者,更何况她的病还是因他而起的。
不过,寒症最大的症结在于心寒。
她这样的唯金钱**,也正是因为从小没感受过父母的爱,这才养成了这样冷漠的性格。
失去毕生所爱,又有谁能用一生背负得起,午夜梦回时,难道不会哭断情肠?
更何况以邢雨墨的体质,她会油尽灯枯的。
陆知南打开门,把邢雨墨抱起来,放在自己的硬板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