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南方文学网!

南方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楼上邻居偷我93天草药

楼上邻居偷我93天草药

楼上邻居偷我93天草药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楼上邻居偷我93天草药》,主角陈远志女邻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叫陈远志,在青岚市开了间中药铺子,三代祖传。如果不是那盆爷爷留下的斑叶血藤被连根拔走,我可能还会继续忍下去。翻账本才发现,楼上女邻居连偷我93天中草药。从薄荷到三十年野生黄精,价值近5万。我装监控拍个正着,可物业经理却说:“她是我小姨子,你最好私了。”我直接在业主群发监控截图,她竟反手甩出一段恶意剪辑的录音——“我要弄死她全家!”一夜之间,我成了全小区喊打的暴力狂。可这还不是最狠的。第二天上午,...

主角:陈远志,女邻居   更新:2026-06-26 12:02:1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远志,女邻居的现代言情小说《楼上邻居偷我93天草药》,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楼上邻居偷我93天草药》,主角陈远志女邻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叫陈远志,在青岚市开了间中药铺子,三代祖传。如果不是那盆爷爷留下的斑叶血藤被连根拔走,我可能还会继续忍下去。翻账本才发现,楼上女邻居连偷我93天中草药。从薄荷到三十年野生黄精,价值近5万。我装监控拍个正着,可物业经理却说:“她是我小姨子,你最好私了。”我直接在业主群发监控截图,她竟反手甩出一段恶意剪辑的录音——“我要弄死她全家!”一夜之间,我成了全小区喊打的暴力狂。可这还不是最狠的。第二天上午,...

《楼上邻居偷我93天草药》精彩片段

我叫陈远志,在青岚市开了间中药铺子,三代祖传。
如果不是那盆爷爷留下的斑叶血藤被连根拔走,我可能还会继续忍下去。
翻账本才发现,楼上女邻居连偷我93天中草药。
从薄荷到三十年野生黄精,价值近5万。
我装监控拍个正着,可物业经理却说:
“她是我小姨子,你最好私了。”
我直接在业主群发监控截图,她竟反手甩出一段恶意剪辑的录音——
“我要弄死她全家!”
一夜之间,我成了全小区喊打的暴力狂。
可这还不是最狠的。
第二天上午,我推开店门,看到女邻居带着3个脚底溃烂的女人,在我门口拉起了红底白字的**:
“黑心大夫卖工业毒草,害人无数天理难容。”
如果不是那盆爷爷留下的斑叶血藤被连根拔走,我可能还会继续忍下去。
我叫陈远志,今年三十四岁,在青岚市老城区开了一间中药铺子,铺名叫“远志堂”。
爷爷干了一辈子中医,传到我手里已经是***。
铺子不大,六十来个平方,前头是柜台和药柜,后头隔出个小院子,摆满了我这些年精心培育的草药盆栽。
三月到五月是草药长得最好的季节。
院子里上百盆药材,金银花爬满了架子,七叶一枝花冒出新芽,白及开了淡紫色的花。
爷爷留下的斑叶血藤摆在最里头的架子上,那东西金贵,叶片上长着暗红色的斑纹,像血珠子滴在叶面上似的。
四月初的那个早晨,我推开后院的门,手里的喷壶差点掉地上。
斑叶血藤连根都没了,就剩一个空盆,土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蹲下来看了三秒,指甲掐进掌心里。
这盆血藤跟了我十一年,是爷爷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
“远志,这玩意儿治跌打损伤有奇效,野生的快绝种了,你得把种留住。”
我起身清点了一遍,心里头的火苗子蹭蹭往上蹿。
不只是血藤,三盆铁皮石斛也被挖走了两盆,一株三十年根的野生黄精不见了,连那盆刚开花的七叶一枝花都被掰走了大半。
我把喷壶搁在石台上,掏出手机拍了照片。
转身回到铺子里,拉开柜台下的账本,一页一页往回翻。
这一翻,我手指头僵住了。
从一月十五号开始,草药就陆陆续续在少。
最初是几盆不值钱的薄荷和紫苏,我以为是猫狗碰翻了没在意。
二月份少了三盆艾草和一盆益母草,我还骂过隔壁饭店跑过来的野猫。
三月份更离谱,两盆白及和一盆重楼被连根挖走,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同行来偷品种。
现在加上四月份的损失,我一笔一笔算清楚,整整九十天,被偷走的草药加起来能值小五万块钱。
我攥着笔,指节发紧,关节泛白。
九十天。连偷我九十天。
我在后院站了很久,最后把喷壶里的水浇在空盆上。
水渗进土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掏出手机,在**平台上下单了两个高清监控探头。
监控**那天,我特意等到了晚上才安装。
一个对着后院门口,一个对着摆放贵重药材的架子。
角度调了又调,确保能把整个院子的角落都收进去。
装好之后我回到铺子里,把手机连上监控画面,盯着屏幕看了半小时。
后院里安安静静,月光照在花盆上,影子拉得老长。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手机提示音吵醒。
监控APP推送了一条动态警报。
我点开回放,手指头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凌晨两点十三分,后院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进来的是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帽兜压在额头上。
她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猫着腰,轻手轻脚地绕过堆在过道上的空花盆。
那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二次干。
女人蹲在架子前,先是拔了两株白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铲子,刨了一盆黄精的根茎。
最后她直起身,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向最里头的架子。
斑叶血藤已经被她偷过了,但那架子上还有一盆金线莲。
我盯着屏幕,呼吸顿了一下。
那盆金线莲是去年林老爷子花了大价钱托我从建阳带回来的,总共就活了这么一盆。
女人把金线莲连根拔起,抖掉根上的土,塞进卫衣口袋里。
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
她出门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监控的方向,帽兜下面的脸被路灯照得清清楚楚。
瓜子脸,眉毛修得很细,嘴角往下耷拉着。
我没认错,是楼上三零二的住户。
搬来不到半年,碰过几次电梯,从不跟人打招呼。
我把回放存了三份,手机里一份,铺子电脑上一份,还拷了一个U盘放在爷爷留下的铁盒子里。
天亮之后我上楼敲了三零二的门。
敲了五分钟,没人应。
我又去物业办公室,把手机里的监控画面给物业经理老周看。
老周今年四十出头,秃顶,肚腩把皮带遮得严严实实。
他接过手机看了两眼,脸色变了变,把手机还给我。
“陈大夫,这事儿吧……我劝你私了。”
“私了?”我盯着他,“偷了我三个月的东西,你说私了?”
老周搓了搓手:“楼上那个女的吧,她是我小姨子。你开个价,我让她赔你钱,别报警,别声张,大家邻居一场。”
我看了他三秒。
“三万八。”我把损失清单递过去,“我这有详细的记录,每一样草药的价格和年份都写得清清楚楚。”
老周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突然笑了。
“陈大夫,你这是讹人啊?几盆花花草**要三万八?”
“那是药材。”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野生的黄精长了三十年,斑叶血藤是三代祖传的种苗,你有钱都买不到。”
“最多赔你两千。”老周把清单拍回我手里,“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说你骚扰我小姨子,你一个开药铺的外地人,你看看人家信谁。”
我没再说话,转身出了物业办公室。
出了大门我掏出手机,按下了幺幺零。
出警的是两个年轻**,一个姓刘一个姓王。
我把监控视频给他们看了,又拿出损失清单和进货凭证。
刘警官皱着眉记了笔录,说会去跟女邻居核实情况。
“她老公你知道吗?”刘警官合上本子,声音低了些。
“不知道。”
“她老公姓孙,是咱们青岚市分局办公室张副局长的专职司机。”刘警官顿了顿,“陈大夫,我跟你说句实在话,这事儿你最好忍一忍。我们单位内部的事儿,你懂的。你找我们报警,最后也就是调解,赔你几百块钱了事。你要是闹大了,人家要整你,你一个开药铺的扛不住。”
王警官在旁边补了一句:“再说了,你那些草药长在居民楼里,本来就不合规,真要较真儿,你先得把院子拆了。”
我把手机握了握,指甲掐进掌心。
“所以你们不处理?”
“处理,怎么不处理。”刘警官笑了笑,“我们会找她谈话,让她赔你损失。但你心里有个数,别抱太大希望。”
两个**走后,我在铺子里坐了很久。
晚上七点多,业主群里突然炸了。
有人发了一段音频,配的文字是:“三零二邻居威胁要杀我全家,我已经报警了,大家帮我评评理。”
我点开那段音频,是我那天在物业办公室跟老周吵架的声音。
但被剪得面目全非。
“我告诉你……我忍够了……我要弄死她全家……你信不信……我说到做到……”
这是我说的?
那天我的原话是:“我告诉你,我忍够了,她偷了我三个月的东西你不处理,我要报警,你信不信法律管不了你?我说到做到。”
他们把我说的“报警”两个字剪掉了,把“法律管不了你”掐掉,剩下的就是我要**的证据。
群里炸开了锅。
二零一的大姐发了个惊恐的表情:“天哪,这人太可怕了。”
三零五的老爷子打字慢,发了条语音:“年轻人戾气这么重,想**啊?”
五零二的小姑娘跟了句:“报警报警,这种人不能住小区里。”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一句:“音频是恶意剪辑的,我已经报警处理她的**行为。”
三零二的女邻居秒回:“大家别信他,他昨天来敲我家门,在门口骂了半小时,我吓得报了警。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住,他一个大男人这样威胁我,你们说我要怎么办?”
后面跟了个哭泣的表情。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她和好几个业主都加了私信。
二楼的赵姐甚至已经在群里组织大家联名向物业投诉我。
我闭上眼,深呼吸了三次。
睁开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
“远志啊,药材这东西,要用对地方是救命的,用错地方是催命的。人心也是一样。”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从一月十五号到今天的日期一个一个列出来。
九十天,一百一十二次被盗记录。
我把监控硬盘里的原始文件全部加密备份,存在三个不同的地方。
铺子保险柜里一份,隔壁五金店老张那儿存了一份,还用爷爷的旧邮箱给自己发了一份附件。
那个邮箱的密码只有我知道,是爷爷的名字拼音加上我出生那年。
我以为这事儿会消停几天,但我想错了。
四月十八号,上午九点,我刚开门就看见铺子门口围了一堆人。
三零二的女邻居带着三个中年妇女,拉着一条红底白字的**。
“黑心大夫卖工业毒草,害人无数天理难容。”
**两头用竹竿撑着,风一吹哗哗响。
女邻居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头发烫了**浪,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
“各位街坊邻居都来看一看啊!”扩音器的声音尖锐刺耳,“这个陈大夫卖的草药里有毒,我家婆用了他配的药敷脚,脚上烂了三个大窟窿!”
旁边的三个妇女跟着嚎。
其中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女人当场脱了鞋,把脚上的纱布一圈一圈拆开。
纱布底下露出来的脚背肿得像个馒头,脚趾缝里流着黄水,皮肉翻开着,确实触目惊心。
胖女人眼泪鼻涕一起下来:“用了他的草药,我的脚就这样了!我去医院看了,医生说这是工业毒物灼伤!是要截肢的啊!”
路过的行人停下来拍照,手机举得老高。
我站在铺子门口,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
“你说的是哪一副药?”我蹲下来捡起剪刀,声音很平。
“就是上个月在你家买的跌打药粉!”胖女人抹着眼泪,“花了我三百多块钱!”
“我铺子里跌打药粉的配方是爷爷传下来的,三七、血竭、乳香、没药,全是正规药材公司进的货,每批都有质检报告。”我看着她的脚,“你那个伤口,看着不像草药灼伤,倒像是被人抹了斑叶血藤的汁液。”
我说完这话,看见女邻居的眼神闪了一下。
记者的车来得很快。
来的是青岚晚报的一个年轻女记者,姓林,戴着黑框眼镜,身后跟着摄像。
她把话筒怼到我脸上:“陈大夫,请问你对几位受害者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我有药检报告。”我从柜台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是我店里所有在售草药的三方检测报告,每一页都有药检所的盖章。”
林记者接过报告翻了翻,脸色有点变。
但她还没开口,女邻居就递过去一个文件袋。
“林记者,我这里也有一份东西,你看看。”女邻居的声音脆生生的,“这是陈大夫跟我们签的供货合同,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
林记者抽出文件看了看,递到我面前。
合同上用打印体写着:远志堂中药铺向乙方(即女邻居的微商团队)供应祛湿足贴药粉,每公斤定价一千二百元,首批供货五十公斤。
落款处确实有一个签名,“陈远志”三个字。
字迹跟我写的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个签名看了五秒,额头上的血管跳了跳。
“这不是我签的。”我把合同推回去,“我从没跟任何人签过供货合同,更不会把药粉卖给微商。”
“你说不是你签的就不是?”女邻居冷笑,“要不要做个笔迹鉴定?”
林记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说了句“我们会继续跟进”,转身上了车。
当天下午,青岚晚报的公众号就发了报道。
标题是《老字号中药铺被指售“毒草药”,多名消费者脚部溃烂》。
文章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黑心商人,引用女邻居的话说“他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引用受害者的哭诉说“我这辈子再也不敢信中草药了”。
评论区骂声一片。
“这种黑心药店就该关门!”
“中医就是被这种人搞臭的。”
“报警抓他啊,这算故意伤害了吧?”
我没关手机,一条一条看完了所有评论。
晚上十点,女邻居又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女儿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眼睛弯弯的。
配文是:“宝贝别怕,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我不知道她女儿得了什么病,也不知道这件事跟她偷我的草药有什么关系。
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在用一个我完全不理解的剧本,把我往死里整。
笔迹鉴定是我提出来的。
女邻居找了一家司法鉴定中心,我这边也委托了律师找了一家。
我请的律师姓吴,四十多岁,是青岚市为数不多敢接这种案子的。
吴律师看了那份合同,又拿了我签名过的药检委托单、进货单、营业执照申请表,比对了半个小时。
“远志,我得跟你说实话。”吴律师摘下眼镜擦了擦,“这个签名模仿得确实很像,笔画结构、运笔习惯、连笔特征,相似度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一般的笔迹鉴定,很难排除你的嫌疑。”
“那就是说我输定了?”
“也不是。”吴律师把材料收进档案袋,“如果能找到她伪造签名的证据,或者找到那个帮她模仿笔迹的人,我们就能翻盘。”
我回到铺子里,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她是怎么拿到我签名的?
铺子里有顾客填过的问诊单,每张上面都有我的签名。
但我把所有问诊单都锁在柜子里,她不可能拿到。
除非……
我想起上个月小区停水,物业让大家去物业办公室接水。
那天我把一沓问诊单放在柜台上,出门接了十分钟的水。
回来的时候门没锁。
老周是物业经理,他有整栋楼所有商铺的备用钥匙。
我站起来,在铺子里走了三圈,脚步越来越快。
手机响了,是吴律师。
“远志,鉴定结果出来了。”吴律师的声音很低,“两家鉴定中心的结论高度一致——签名高度相似,不排除是你本人所签。”
“什么叫不排除?”
“就是**大概率会采信这份合同的真实性。远志,情况不太妙,三名受害者的医疗鉴定报告也出来了,伤口中的毒素确实来自你铺子里丢失的那几种草药。斑叶血藤、铁皮石斛、七叶一枝花,这些毒性成分跟你院子里的品种完全吻合。”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紧。
“她是偷了我的草药去害人,然后嫁祸给我。”
“你能证明吗?”
“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监控只拍到了她偷草药,拍不到她把草药做成了什么,卖给了谁。
她现在反过来说那些草药是她从我这里合法购买的,是“质量有问题”的产品。
从**变成了消费**。
从受害者变成了售假者。
我把手机放在柜台上,盯着药柜上爷爷的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爷爷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把甘草,笑得慈眉善目。
“远志啊,草药这个东西,用得对是救人,用不对是害人。”
我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青岚晚报的**吗?我想找一下林记者,就说我有新的证据要提供。”
林记者约我在市中心的一家茶馆见面。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了十分钟,面前的茶凉了也没喝。
“陈大夫,你说有新证据,是什么?”林记者开门见山。
我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草药被偷,到监控拍到女邻居,到物业经理老周包庇,到**不管,到业主群里被污蔑,到合同伪造,到笔迹鉴定。
林记者听得很认真,中间没有打断我,只是在本子上不停地记。
“你的意思是,她偷了你的草药,加工成足贴卖了,把人敷坏了,再倒打一耙说是你卖的毒草药?”
“对。”
“那你有证据能证明她偷了你的草药吗?”
我把手机里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她看。
林记者看完,眉头皱得很紧:“这个证据很有力,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会说这些草药是你放在门外被她捡到的?”
“我放在自家院子里,她**进来偷的,这叫捡?”
“在法律上,她可以说她以为那是没人要的东西。”林记者合上本子,“陈大夫,我不是泼你冷水,你这个案子太复杂了,光靠我写一篇报道解决不了问题。”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第一,你找个有资质的****,把她背后那个团伙查清楚。第二,你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找省里的大律师。第三,想办法找到她伪造合同的那个笔迹鉴定员。”
林记者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发凉的话。
“陈大夫,你小心一点,这些人能伪造合同,就能干出更出格的事。”
我回到家,找了一家省城的调查公司,汇了八千块定金。
调查公司的人说三天之内给我初步结果。
第二天,林记者的电话打不通了。
我以为是她在忙采访,没在意。
第三天,还是打不通。
**天,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上。
是个女人的声音,哭着说的:“请问是陈远志陈大夫吗?我是林芳的姐姐。林芳她……她昨天被人打了,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昏迷不醒。”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什么?”
“她跟我说过在查你的案子,还跟我说她找到了一个重要线索。前天晚上她从外面回来,在家楼下被三个男的拦住,用棍子打头,她手机和相机都被抢走了。现在人在ICU,医生说……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铺子里,浑身发冷。
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调查公司的。
“陈先生,我们查到你那个女邻居最近半年跟一个叫赵德明的人有频繁的资金往来。这个赵德明是干什么的你猜猜?他是青岚市司法鉴定中心的技术员,专门负责笔迹鉴定。”
“你是说……”
“对,你那份笔迹鉴定,很可能是他做的假。”
“还有其他发现吗?”我的声音有点抖。
“有。那三个在你店门口拉**的‘受害者’,其中两个查不到社保记录,没有正经工作,手机号归属地是外省的。还有一个叫王秀兰的,我们查到她的银行账户上个月收到过一笔两万块的转账,转出账户是你那个女邻居的。”
“能拿到转账记录吗?”
“正规渠道拿不到,但我有别的办法。陈先生,我再跟你多说一句,这个女邻居背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她那个卖足贴的微商团队,半年流水上百万,用的都是类似的手段——买通‘受害者’,伪造质检报告,专门碰瓷那些小有名气的中药铺子。你不是第一个,但你是第一个敢跟她硬刚的。”
挂掉电话后,我在铺子里一直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