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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宠妾杖责全府,我心死跪请将军去陪她,他却慌了

为宠妾杖责全府,我心死跪请将军去陪她,他却慌了

喜欢珊瑚珠的姜若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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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晚筝,裴铮   更新:2026-07-04 16: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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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宠妾杖责全府,我心死跪请将军去陪她,他却慌了》精彩片段

自从将军为侧房之故,对府中所有下人施以杖刑后,沈晚筝便陷入了连续三日三夜的梦魇之中。
自那日起,她仿佛彻底变了个人。
她不再黎明即起,守在佛堂里为裴铮抄写祈福血经。
她不再在灯下为他熬煮汤药、打点行装。
甚至,她不再关心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这个月的十五日,是裴铮按惯例来正院**的日子。
晚餐时,他如约而至,身着墨色战袍,腰悬佩剑,沈晚筝静静地陪他用餐,为他布菜,为他斟酒,举止规矩得无可挑剔。
裴铮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
过去每月的这一天,她总会精心准备他爱吃的桂花糕,眼中闪烁着期待,即使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匆匆扒几口饭就走,她似乎也感到满足。
今晚的菜肴虽然精致,却不过是下人随便做的家常菜。
用餐结束后,裴铮起身走向卧房,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通报:"将军!柔儿姑娘夜里着了风寒,咳得厉害,请您速去看望!"
卧房内,春桃正在为沈晚筝卸下发簪,听到消息后,她的动作突然停顿,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将军!十五日留宿正院是老夫人定下的规矩!上个月柔儿姑娘也说着凉,上个月也是……夫人每次都被全府取笑!请您这次留下吧!不要让宠妾灭妻的流言继续传播……"
话音未落
"啪!"
春桃被打得侧过头去,脸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打她的,正是沈晚筝
沈晚筝甩开手,没有看向震惊的春桃,随即自己也跪在了裴铮面前。
"将军恕罪!妾身未能妥善管教,让这丫头胡言乱语!柔儿妹妹派人来请,定是难受得厉害,人命关天,规矩是死的,恳请将军速去探望,切莫耽搁!"
裴铮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她身穿正妻诰命服,乌发如云,身段纤细,此刻却卑微地俯身,连发间他随手赏的玉簪,都显得黯然失色。
他皱了皱眉,弯腰将她扶起,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片冰凉,她在颤抖。
"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是否还在为当初那件事责怪我?"
沈晚筝心中一痛,但面上立刻又跪了下去,语气更加惶恐:"妾身不敢!"
裴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烦躁感愈发强烈。
他再次将她拉起,这次用了些力气,不让她再跪。
"那你为何……"他顿了顿,"最近不再去佛堂?不再抄经了?"
沈晚筝低着头,声音平静:"将军征战在外,府中开销大,佛堂香火费太贵,妾身想着省些银子。至于抄经……将军不是说过,那些都是无用之物吗?"
裴铮被她这话堵得一滞。
他确实说过。
三天前,他把她抄了十年的血经全烧了,就为了给白柔儿取暖。
当时她扑过来想救那些经书,被他一脚踢开,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他记得她当时眼神里的绝望。
但他没想到,她会变得这么安静。
安静得让他心里发慌。
"柔儿那边……"裴铮开口,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晚筝替他说完:"将军快去吧,妾身今晚守夜,等将军回来。"
她笑着说完这话,转身走向内室,背影笔直,步伐不急不缓。
裴铮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春桃捂着脸爬起来,看着沈晚筝的背影,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夫人,您怎么……"
"别哭了。"沈晚筝打断她,"去账房,把这些年的账目都拿来。"
"夫人?"
"我说,把账目拿来。"
沈晚筝的声音很轻,但春桃听出了里面的坚定。
她擦了擦眼泪,转身跑了出去。
沈晚筝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人面容憔悴,左眼眼角有一块淡淡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抄血经,刺瞎半只眼睛留下的印记。
她的十根手指上,全是针眼留下的疤痕。
十年。
她在破旧的寒窑里,靠着微弱的油灯光,一字一句地用自己的血抄写**。
她以为这些**能保佑他平安归来。
她以为他会珍惜。
结果呢?
他为了给白柔儿取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把那些经书全扔进了火盆。
沈晚筝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