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心里,你才是儿媳。”
我忽然笑了。
受聘仪式上。
苏晚坐在他们中间。
我拿着普通席门票坐在台下。
合影时,他们没有一个人叫我。
可现在,他们却说。
我才是他们认定的家人。
原来有些人的家人,只需要承担责任。
不需要拥有位置。
我绕过他们,准备离开。
顾父在身后喊我:
“言深因为调查的事被暂停评审。”
“胃病也住了两次院。”
“你哪怕去看看他。”
我脚步没有停。
“医院有医生。”
“他没有非要我去的理由。”
这是当初顾言深丢下我,去找苏晚时说过的话。
如今,我原样还给了他。
顾言深住院后,给我寄来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重新修复的任命书。
还有受聘仪式那张家属合影。
苏晚已经被裁掉。
空出来的位置上,重新补进了我的身影。
照片背面写着:
本该站在这里的人,一直是你。
我看了很久。
最后把照片放回文件袋。"